二年八月份就准备递辞呈。
而她辞职的最大阻力就是边林川,她的老公,她的老板。
周末,家里。
边林川和楚思圆午睡结束,边林川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报纸,楚思圆蹲在角落修剪盆栽。
本来气氛还挺宁静,边林川就听到自家宝宝说辞职的事,他以为有段时间不提,应该是放弃这念头了,“圆圆你这种性子我怎么敢把你放去别的公司?”
楚思圆放下修剪盆栽的剪子,走到边林川身旁,“川哥,我什么性子了?我不管,再半个月我就投简历去了,然后还要请假去面试,你就通知人事,赶紧给我批下来辞呈,按照合同,我再工作一个月就行了。”
“圆圆,你告诉哥哥是怎么想的?哥哥给你的工资低了?还是和部门同事关系不好,在公司受气了?”
尽管结婚了,边林川还是习惯在楚思圆面前以哥哥自称。
楚思圆很自然就坐到边林川腿上,“川哥,我想丰富一下人生经历嘛,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不能那么近,距离产生美。”
边林川把报纸放到一旁,将楚思圆抱着贴近自己,“夫妻怎么不能那么近了?”
楚思圆:“川哥,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