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戴,只能紧张的遮掩的双唇,明亮的眼眸尽是哀怨的看着身侧薄唇微勾的男人。
要不是他没完没了,她的嘴唇也不至于肿的没法见人,这让她一会儿怎么去工地那儿报道?
为了不让自家媳妇儿为难,相煜天大手一挥,延迟了她报道的时间。
汁河站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苦苦的、涩涩的。
这里也算是她长大的地方,已经四年多没有回来了。
儿时的记忆是痛苦的,她不愿去回忆,却也泯灭不了它的存在。
第二天她如约去了相氏在京都拿下的地皮,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戴着深红色的安全帽穿梭在满是灰尘的工地。
今天京都的室外温度似乎有些高,她才刚走了几步路,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她下意识的驻足看着身侧袒露着上身,全身黝黑的工人,心头一酸,他们的身上留下的尽是汗水划过的痕迹。
她上前对领头的主管说了些话,便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三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他们的怀里抱着冷饮和一些冰棍。
汁河走到工人聚集休息的地方,被汗水打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