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个人说,我不配做一位丈夫,一位父亲,一位爷爷。”轻笑一声,“现在想想,的确如此。”
汁河静静地看着此时失去了精神头的老人,心中一紧。
“我和煜天的奶奶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在两家长辈眼里我们的结合就是天作之合。可那时的我心里有的并不是她,对于家族选择的这场婚姻我是十分的抵触,甚至在婚礼后将近半年没有回过家。”相慕容开始陷入无尽的回忆,每一幅画面的浮现都像是在昨日。
“我本以为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能让婉儿知难而退,主动提出离婚。可在半年后我再次踏入我们的新房,迎接我的不是冷眼与恶言,而是她浅浅温柔的笑容。她并没有怪我消失半年,甚至替我给家里打掩护,更是一个人将宅院管理的井井有条。那个时候我有了一种愧疚感,再也没有大声责备她,甚至选择慢慢去接受这个妻子。”指腹轻轻覆上照片中抱着相煜天的老者,格外的温柔,像是对待珍宝一般。“我和她青梅竹马,感情亦是升温的极快,很快,煜天的父亲出生了,婉儿也因为难产的缘故再也不能生育,受到了那时相家长辈们的冷眼。那时候,相氏出了问题,我几乎日夜都待在公司,回家都是奢侈,婉儿却也是一句怨言都没有
脸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