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爸爸,也远离了她,再也不是曾经愿意搂着她,轻声给她讲故事的人了。
如果说她的生活以十分为满评分的话,她只能得到五分,而在汁向辰到外地读书的那五年里,她的生活也许只有一分。
好在她的性子是那么的倔强,把所有的磨难与折磨打碎了吞到肚子里,熬到她高中毕业。如愿以偿,她考上了安南大学建筑系,彻底的离开了那个宛若梦魇般可怕的地方。
“如果不是有我哥在,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那些年。”
想起往日的种种,仿佛就在昨日。
感受到搂着她的人双手一紧,汁河微愣的抬眸望去,却见到相煜天墨色般的眸子闪烁着委屈,脸色更是阴沉至极。
“你……”
“他抱你了……”
相煜天极其哀怨的声音让汁河哭笑不得。
感情她在这里伤感曾经,说了那么多,某人只听到那么一句?
“我是不是应该夸你会抓重点?”
相煜天没有说话,闪烁的眸子却让汁河束手无策。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人前决绝高冷的相先生愈发的朝着 “怨夫”的方向发展。而且……对于如何委屈的求亲求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