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今天别回家了。”
林冉笑盈盈地反将他一军:“要不?你来我家?”
徐容没说话,林冉没上班,现在还在父母家住着,对于在林冉香闺里做些快乐事情他只敢想想,却没有真上去见家长的勇气。
对于婚姻,他有了期待,却依然缺乏勇气。
林冉说这句啊就是为了堵他,看到他这样不禁笑了笑:“我先回去了。”
“林冉。”在她下车前徐容叫住她,他的眼里有挣扎的痕迹:“明天……我约了个心理医生,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林冉怔了怔:“好的。”
到了第二天,林冉才明白他眼里那么挣扎的痕迹是为了什么。
一般来说,做心理咨询时是禁止有外人在场的,可是徐容坚持,价格昂贵的医生就没有再坚持。
林冉开始时只是以为,徐容只是向她表达他打算和她结婚的诚意,可是在心理咨询深入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份诚意有多重。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十来岁面对一个歇斯底里的母亲时,那不知所措的茫然表情。还有他在被母亲一步步逼着打电话叫父亲回家却失败的时候,他的无辜和脆弱。
看着坐在那里平静叙述的徐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