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阁中的时候与表姐没羞没躁的说了一些话。好像是,男子若常常不得纾解,怕是有损身心。
陆宓,她觉得她有点担心她夫君。
于是,陆宓可怜巴巴的看着霍无舟,眨巴眨巴眼睛,小声的说到:“我听说,要是憋久了,会憋坏了去…是不是真的啊?”
霍无舟懒得同她说,直接伸手捂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陆宓震惊了!
她睁大了眼睛看向霍无舟,人干事???
陆宓又不是乖巧的人,偏偏要和他倒着来,霍无舟被她逼得没法子,直接翻身而起,往外走去,一边走还告诉陆宓他去沐浴。
陆宓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这个男人真是有趣……
绛雪带着解酒茶来了,发现屋子里有过人来的痕迹,而她的郡主在床榻上坐着,她心有疑惑,也并未敢开口询问。
陆宓见绛雪过来,便道:“夫君过来了,今夜你与丹鹤不必值守了。”
“是。”绛雪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此事也在情理之中。指挥使大人对郡主如珠如宝,追过来了也不稀奇。
陆宓喝完了解酒茶,摆摆手让绛雪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霍无舟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