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一点儿事儿都没发生。
霍沁每日都算着日子,想着到了长安就跟朝阳郡主去玩乐一会儿,谁知快到长安了,卫国公夫人竟然突然风寒,霍沁便只能去侍疾。
少了个人每日叽叽喳喳的,陆宓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反倒是丹鹤有些不习惯,念叨了几次霍四小姐。
陆宓看了丹鹤一眼,阖眸倚在软枕上,语气漫不经心的说到:“这么想她,我送你去卫国公府待几天?”
丹鹤立刻说道:“奴婢不去,奴婢要跟在郡主身边。”
陆宓微微皱眉,揉了揉额头,也未睁开眼,轻声道:“绛雪,有消息再传过来吗?”
想到前些日子收到的消息,陆宓始终没有办法放下心来,这会儿子皱着眉头在想,一副愁容。
丹鹤并不知先前绛雪给朝阳郡主传了什么消息,这会儿只是摇头:“尚未,就只有那一日的信鸽,往后都没有消息。”
陆宓倏然睁眼,眸子里酝酿着风暴:“不用等三月了,回到长安之后让绛雪回来,我有事让你去办。”
“是,郡主。” 丹鹤点点头,可又皱眉,问道:“郡主这几日瞧着心思有些心不在焉的,可是因为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