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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真的好闲,对了,好像上次还说去看林月的父亲,连前女友的爹都要过问,秦先生真是好心。
她虽不想承认吃醋,但是真的是看到这个画面,心里开始堵闷的,又想到他的前未婚妻,还能找自己麻烦,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她心里想,秦爵和林月或许根本就没什么,可能林月生病了,在这里没朋友,才通知他的,可转念一想,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或者让自己陪他一起来。
她心里有个执拗的因子在作怪,本来就有脾气针对他,何况他还犯了错,何况沈宁还看到了,她心里就堵起了气。
下了几次决心离开,心里都在不舍,动摇,她得找一个让自己坚定的借口,让自己决绝一些,哪怕这个借口并没那么充分。
林月家的事,秦爵本来也没想让沈落知道,这些社会的黑暗面,不想给她看到,所以一直也没告诉她,其实就是想保护她那份单纯。
正好这时排到了他们,沈落收回视线,填好表,拉起沈宁就去了诊室,医生看了一下伤情,没有大碍,涂了药,包扎一下,又开一些药,让她回去养着。
出诊室的时候,已经不见秦爵的影子,她望着他刚刚坐的位置,停顿了片刻,才坐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