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张锐那小子先出招的。
这个罪过不能让沈小兄弟一个人扛。
剑宗这边的人的想法很简单,他们是自己主动来的剑宗,所以这起混战是他们挑起的,不是沈渊。
被他们维护着的沈渊不知为何有种夹在妻子和母亲之间的左右为难之感。
沈渊无话可说。
沈渊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青袍执法者。
执法者不负沈渊所望,他重重地咳了一声。
饶是黑衣大汉们再不懂眼色,也在这运用灵力的穿透性的一声咳中安静下来。
出乎意料,执法者没有责怪他们,反而是欣慰道:“看到你们相处融洽我很高兴。”
是说他们刀宗和剑宗相处融洽?
见鬼的融洽!
黑衣大汉们的表情像是吃了黄连。
白衣剑客们的眼角一抽,眼神中透露出一个意思,您在开玩笑吗?
执法者视若不见,他道:“你们应该都知道天元宗的事了。我不希望日后我们刀剑宗会步入他们的后尘。我们都是一个宗门的弟子。理应和谐相处,团结……”
“团结友爱”后面的“友爱”二字,执法者实在说不出口。
刀宗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