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他拍着桌面厉声道,“这个世上没有所谓的完美犯罪!你有没有想过,我把这些证据交上去,你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吗?”
“呵,”陆少离轻笑,“您有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顶多只能说明我那天去过潘云山罢了,香水哪里都可能有,凭什么就断定我进过于绍伟的车?您别忘了,他的车在海里泡了那么多天,早就成了破铜烂铁,没有我杀他的直接证据,法庭定不了我的罪。”
“你!”陆国明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捂着x口瘫倒在座椅上,喃喃道,“没想到,我陆国明居然教出了个杀人犯的儿子。”
“少离!”一直在书房外偷听的陆飞扬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不可置信道,“少离,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杀了于绍伟?”
陆少离突然笑了,“杀人犯?他是人吗?”
他对着陆飞扬道,“哥你不是也说过他连畜生都不如吗?”转而,又看向陆国明,“爸爸,你以为程叔不想杀他吗?我哥不想杀他吗?他们也想,但他们不敢,他们被迂腐的人类社会所束缚,被无能的法律法规所羁绊,他们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可我不是,我要替秧秧报仇,我也有能力做到!您知道当我看到秧秧的检查报告时心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