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城墙顶上,二十名黑衣守卫者一字排开,整齐划一地看着升降机内走出的林夕五人。
训练有素的守卫者身后,站着之前被接上城墙的丁明成、李惠、双胞胎等。
他们簇拥着一个身高大约两米、肌r0u遒劲的男人。
男人高出所有人一大头,剑眉粗而浓密,下巴棱角分明,布着零星的胡茬,嘴唇抿成一条严苛的直线。
他向前跨了一步,士兵立刻流水一样向两边分开,给他让出空隙。
“几位……”
男人嗓音浑厚,才开口说话,江城就露出一抹微笑,抬了抬手,制止住他:
“我们要洗澡和休息。”
他一手搂着林夕,伸出另一只血r0u模糊的残缺手掌,在男人眼前,示威般晃了晃。
狰狞的筋r0u断裂处,血已经止住,伤口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生长愈合。
男人微不可察地皱眉,目光转向他怀里一直没有转过头来的少年。
林夕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与他对视。
如果她还有余力,也许会起身制止江城这种高调无礼的做法。
可是就在刚才,这些盘古城的守卫者,从高空中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