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错开视线。而看到她身旁之人时,徐行俨眸色略深,随即垂眸,挪动脚步侧身避过二人。
他在阶下靠东侧,而那两人往西去,并不会碰头。徐行俨余光看到两人走远,才终于对身后双手捧着檀木锦盒的陈启道一声,“走吧。”
而徐行俨不知的是,裴莞同玉阳郡主往西行过十几步后,玉阳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朝着麟德殿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好奇地问裴莞:“方才那人你可识得?”
裴莞脚下不停,回道:“那人曾在陛下身边出现过,想来应是近卫。”
玉阳郡主道:“我知道陈启,我是问白脸的那个,他是何身份,竟能让陈启站在他身后护卫?”
裴莞飞快往玉阳郡主脸上瞟了一眼,答:“臣也并不认得。”
玉阳郡主仿佛也只是随口一问,随即又道:“你可知道陛下今日为何生气?”
“不过是些朝堂上的烦心事。”
“我不这么觉得,”玉阳的眸光闪了闪,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那些臣子们整日吵来吵去,陛下必然已经听惯了,怎么还会恼?她一定还有其他想法。”
裴莞滴水不漏:“圣心难测,臣自然不敢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