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下去,不时往沙漏上瞥一眼。
房内寂静无声,帷幕低垂,烛光无法穿透的地方阴沉逼仄,只有偶尔响起的烛焰爆裂声才让屋内显出几分生气。
直到沙漏滑止亥时,院内终于传来一声响动。宇文恪眉头一跳,缓缓抬手,哗啦一声,将面前的书翻过一页。
今晚此院中所有下人都被遣去别院,如今除了院子四周隐藏的守卫,便只有宇文恪一人。若有人能进院子却无人阻拦,只能是自己人。
脚步声由远至近,转眼便到门外,敲门声随之而至。
“进。”
柳昀之推门而入,走到书桌前站定,垂眸道:“臣办事不利,还请郡王责罚。”
宇文恪眉头跳了跳,声音冷冷:“细说了。”
柳昀之便回道:“那间院子里今晚只有那混混一人,徐行俨并未回去。”
“所以呢?”
柳昀之踟蹰片刻:“臣不曾料到徐行俨今夜未归,便几个屋子一起射杀,结果射死了那个叫许志的混混,徐行俨……不知如今何处。”
宇文恪突然笑出声,但无论如何听,那笑声中都夹杂着化不去的冷意。
“也就是说,已经打草了,却没趁机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