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痛楚从穴内直接蹿到大脑皮层,若水脸色惨白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柔软的身体疼得直抽搐。
“我不动了,你别哭”,男人咬着牙,脖子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却还是生生停下了。僵硬的抱着她,冰冷的嘴唇生硬的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水。
“呜呜,你你放过我,带带我去找医生”,到了这一刻她不死心,试问哪个男人这个时候能抽身离开。
她胡乱的扭动,将他好不容易找回的克制力一下击散了。
棠生低吼一声双手激动的剧烈颤抖,手指泛白的抓她的纤腰,胯骨狠狠的往前顶撞,拳头大的肉棒骇人的一下下撞进她花蕊,“啊啊,不要,呜呜,疼,疼,不要,呜呜,唔唔”,若水的一条腿被男人肌肉结实的手臂挂在肩膀上,惨遭蹂躏的花蕊被暴露了出来殷红的血丝顺着屁股流在了床单上。
“嘘,安静一点,你的声音会招来狼”,棠生用手捂着了她的嘴,伏在她耳边嘶哑的说道,“唔,乖乖的,我会好好疼爱你解掉你身上的药”,发达健硕的斜方肌和三角肌因为激动机械般的抖动,男人荷尔蒙强烈的喷洒在她耳边。
疼痛慢慢被药效驱散,若水满脸红晕,柔软的腰肢像无骨的蛇扭着缠住了男人,“轻点,疼,呜呜,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