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如今只是一时间被玉微扰乱心神,顾不得处罚他。但也不至于糊涂到放任孤男寡女再次私自相会。
她说:“因为我不是人啊,我早就已经死了。如今你看见的不过是我的执念罢了。”
她清洌的声音混合着春雨的淅沥,掷地有声,寒凉冰冷。
君钰却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不过短短数十几日,他已是受过太多惊吓。
玉微并不避让,迎上君钰的视线,凑进他,唇角带着恶意的微笑:“那日说我还活着,不过是不甘心想要哄骗你罢了。”
她喜欢看他脸上仓皇的神色,越是仓皇失措她便越是喜欢。
人心易变,本性难移。
世间有多少情爱经得起岁月侵蚀?君钰对委托者的喜爱能在漫长的年月中消磨殆尽。那他对蓝宁的爱意自然也能。
唯一能长久一些的,不过是活在生者心中的死人。有什么争得过死人?人之已死,其形定矣。有什么比知道曾经有那么一个痴心爱着你的人在你的搓磨中绝望死去更让人难以忘怀,更难以复制?
但终究也是做不到不朽的。
“你身体还带有温热。”君钰不自觉地反驳,他记得很清楚那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