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桌上卷宗起身回房,内室一股鹅梨香的甜,是宫里的旧香,特意在宫外找了香师调制,却是积在他手边,几年来都未曾送出去。
幽兰伺候他梳洗,倒偷偷瞧着他的脸色:“可有什么让大人不高兴了?”
秉笔大人抬眼,倒是说起了另一桩事:“好好呆在府里不好,偏要跑回来作甚?在这宫里十几年的当的差还不够么?”
幽兰抿了抿嘴:“若是大人肯爱惜自己身体,幽兰自然安心在宫外享福,可大人这...如何让人省心....”
“回去....我昔日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且好好思量.....”秉笔大人背对她褪下宽袍,“我答应过你...方汝玉此人,还算良配,不会委屈你....”
幽兰盯着他削瘦的肩,眼底一片晶莹,咬着唇道:“奴婢起过誓的,此生......”
她睁眼看着他入了内室帐间,梗在喉间的话语只得咽下,熄灭了长檠,留下一室无言。
夜半却又梦醒,体内的火烧的旺,在他身上烤出一席密汗,饮的都是补阳汤药,隔几日纾解不能,如何捱得过这样暖醺醺的夜。
静谧的夜里响起难耐的轻喘,冷清的眼角滴下潋滟的春色,秉笔大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