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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邪奉来追击到乌吉斯深腹之地,本想一举擒获逆贼,却被阿椮把两位兄长救了出去。
阿椮的机会来了。
苦夏过的极其缓慢,男人们都在外头打战,日月城的百姓还是照例过着自己的日子,王位与他们何干,只要柔政轻税,谁在那个位子上都无不同。
乌邪奉来切断了我对外的消息,连母妃和铭瑜对外的消息都不许递进,我百无聊赖,常坐在北宛王榻前,把他的私藏拿出来供他翻看回忆。
贵为天子的王者一生有多少私藏的珍品?整个国家都在他手中,国库就是他的私囊,他的百宝箱里会有什么?
真相通常滑稽可笑,年幼时候玩的弹弓,折断的马鞭,沙漠里捡的石头,心爱的姑娘送的绣囊,孩子出生时候的胎发,孙儿亲手做的寿礼。
拥万里江山,享泼天富贵,无一不是凉薄之人。
什么是凉薄?
我叹口气:“战也打的差不多了,您就不想你的儿子们么?快召他们回来吧。”
北宛王眯着浑浊的眼:“快了...快了。”
我偏着头看他:“您这病...都是装的吧...”
北宛王喘着气费力的嘿嘿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