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我回道,“北宛王爷勾结宋使,这事,乌邪奉来也做的出来,还把妻子也利用上了,真不错。”
“我...”她嗫嚅,“我也不想的,可是...”
“要当心了,险中求富贵,可没有那么容易...”
离别
靛儿从廊下跑来,神色焦急冲我挥手道:“公主...公主...”
她气喘吁吁的在我面前:“公主...你没事吧?”
我望着她一脸慌乱的神色:“你刚才去哪儿了?”
“奴婢刚才跟着公主迈入屋子,谁知身后两个侍卫把奴婢拉出去,说王妃要和公主喝茶,让奴婢去偏殿等着,奴婢觉得不对劲要进屋去,却一直被拦着...急的奴婢在廊下急出了一身汗。”
“公主...你还好吧?”
我点点头:“无事,喝了一壶香茶,该回府了。”
府里阿椮带着铭瑜在马厩,铭瑜挑了一匹通体雪白四蹄乌黑的雪驹,此刻正给马儿上着辔头鞍鞯,雪驹脖子上挂了个叮咚乱响的铃铛,撒着蹄儿在厩圈里踢走,两颗乌黑的脑袋凑在一起说话,时不时传来两人的笑声。
我在一边默默的看了会,阿椮瞧见我,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