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兴阑珊的在一旁看我收拾,突然道:“皇姐,你别给我做这些了,宫里也有现有的用着,上回皇姐送来的荷包,让我不小心给丢了。”
我笑道:“丢了就丢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撑着头道:“倒是奇怪的,有一回我在如意袖里看见一只荷包,和皇姐给我做的相似。”
我梗住,停下手中的东西:“殿使常去你那儿?”
铭瑜摇摇头;“也不常,偶尔来了,也不和我说话,坐一会就走了。”
我慢吞吞的道:“内外有别,主仆有分,如今他是皇上身边的人,你莫和他走的太近了。”
铭瑜咂咂舌摇头:“我不敢...如意有时候...好吓人...有一回在宫里,他当众割过宫人的舌头....”
我直起身子:“他为何要割了宫人的舌头?”
铭瑜摇摇头:“宫人们都怕他...我也怕...连皇上有时候也不敢和他争执。”
我皱皱眉。
践别宴上并未有如意的身影,从那日后,我再也没有在宫里或者日月城里见过他。
十里长亭送别,铭瑜异常沉默,攥着我的袖子不断望着我欲言又止。
至此,谁知下次相见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