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姐夫,如意不能多喝酒,他的病还没大好呢。”
“二皇子体恤,只是风寒罢了。”他笑着道:“北宛舜泉酒闻名遐迩,若是能一尝滋味,也不枉来一趟。”
我拦不住阿椮的敌意,替他切下一块肉送入碟中:“既然要喝,先吃些东西垫垫。。”
如意偏着头,耳廓红的滴出血来:“小人也想向公主讨块肉吃。”
我顾着铭瑜充耳不闻,他叹气:“刀具锋利,公主小心弄伤自己。”
两个人沉默的喝着,好似一场无声的厮杀。我看着铭瑜吃东西,递水递帕子,铭瑜古怪的望我一眼,低声道:”皇姐...”
“怎么了?”
“皇姐,你让如意少喝些,去年冬天如意办差回来,在你的星河苑吐了好大一口血,春天里病才好些...”
我不语,许久只问他:“来的时候,星河苑里的花,可开了?”
铭瑜为难的瞥了眼如意:“全被...如意下令给拔了...现在光秃秃的,好难看...”
切着肉的小银刀折射的光芒在我眼里晃了晃,再回过深来指尖已是一阵刺痛。
“皇姐你流血了。”铭瑜扑在我身边:“痛不痛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