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摇头:“初一十五本是帝后共寝的日子,被你这么一搅合,又坏了规矩。”
我朝他吐吐舌头:“我就是不愿意看见那假惺惺的女人,抢了我的爹爹。”
他笑。
他身后是清凌凌的月,眼里满是灯火的碎影,也不回我话,就站在我面前,温柔的望着我。
我得意了,背着手贴着滚烫的脸颊不说话,偏着头甩着手中的孔雀羽,引着猫儿立起身子,攀在我膝头抓轻羽。
半响,他微微弯着身子,身姿拢我在他阴影里,他声音压在嗓间,曲起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掠过:“小孩子喝什么酒,是不是晕了。”
手指冰凉,像初雪掠过,冰冰凉凉的让人贪婪。
我心里猫儿挠似得,抬头吐着舌诱他:“这酒真香,你想不想尝尝。”
天长地久有时尽
我望着他瞳里笑眼弯弯的自己,鬼使神差的舔着唇,又道了一遍:“如意,你想不想尝尝,好香啊。”
如意缓慢的眨着眼,长长的睫在眼底投下一抹浓厚阴影,眼神黢黑,点光如炬,慢慢倾下身子追逐着我的唇。
我身子一拧躲开,矫身倾倒在榻上,袖子蒙在脸上,咯咯的笑。
他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