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烛芳没看刘介,她想找出记录办正事,却在迈出一只脚后被叫住,“怎么会想到要来查案子?”
声音温温润润地,如初见时一样好听。
“不是因为你。”她低着眼睛看自己脚尖,“是我最先坏了那神棍的事,何况我一时间没有别的事做,能还燕老伯伯一个公道也挺好。”一顿,又道,“你若是不想看见我,那我就不与你们一道查了。”
刘介慢慢走到她跟前,烛芳垂下的视线能瞧见他一双黑靴的鞋尖儿。
“并非这样。”他语气里带点令人难懂的深意,“只是有很多事情烛芳都不知道,也不明白。”
烛芳抬眼与他对视,“什么事情?”
“烛芳若是知道,便会讨厌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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