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只剩下忘情欢爱的快感,愈发不可收拾,她渐渐败下阵来,任由他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入侵掠夺。
两人许久未尽欢,彼此的身体仍然十分契合,如烈火燎原,越缠越紧,越吸越深,满腔的柔情在欢爱之间缱绻,云雨交缠,有难解难分之势。
纪鄢也不再跟她贫嘴,心无旁骛地埋首动作,两人的汗液交迭在一起,全身都被热潮浸泡,庄颜的呻吟愈发破碎不清,咿咿呀呀地埋怨喊累,连声求他轻点。
“你在上面你还累。”话虽这么说,纪鄢还是迁就地渐渐放缓了速度,柔缓细致地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如春风化雨,莹润温和,又带着最隐秘的交缠触碰,花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得到爱抚,庄颜面带绯红,原本急促连绵的娇喘声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终于能听清她在叫什么,才发觉她的声音这么动听,细声细气,软语温存,不胜娇怜。
纪鄢托着她的腰,抱着她翻了个身,膝盖撑在身下的沙发垫上,如同剥开一颗莲子,将她从那件漂亮却碍事的婚纱里抱了出来。
没了遮蔽物,庄颜的双腿被完全打开,露出幽深的花丛,纪鄢满意地看了一眼那处嫣红的穴口,俯下身亲了亲她平滑的小腹,扶着粗壮的长物又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