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交织,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恨不得要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父亲。”庄邵从车里走了下来,扶住庄父气得发抖的身体,风轻云淡的眼神在柏蓝身上停留了片刻,转头劝庄仲华道,“您先回去吧,被记者拍到了就变得麻烦了,她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柏蓝无心再和他们周旋,往四周看了一眼,钻进离她最近的那辆出租车里,报了公司的地址便催促司机离开了。
这么一闹,身上又冒出了很多虚汗,她愈发感到头晕目眩,靠在后座上捂着胸口捋顺呼吸不畅的气息。
半个小时后到了公司,柏蓝乘坐电梯上了楼,刚刚走进办公室便看到了堵在门口正欲兴师问罪的刘尧。
“我发烧了。”她先发制人,一张脸也十分配合,烧的满面通红,比天上的火烧云还要触目惊心。
“怎么不请假?”刘尧的一腔怒火被堵在喉咙里,美人一脸病态,他也不好在她面前再摆威风。
“第二天上班就请假,怕给您留下不好的印象。”她秀眉紧蹙,语气里的深切自责让人不忍再苛责于她。
“呵呵呵,怎么会?”刘尧干笑了几声,又淡淡瞄了她几眼,迟疑问道:“你发烧这么严重?脖子上都长了一块一块的红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