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结婚了一样。
但是江织缨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心口让幸福和甜蜜填的满满的,好像怕一张嘴就会被放跑了一样。
两人没再去饭店,直接回了下榻的酒店。
江织缨已经被他剥了个精光,红着脸道:“你就会套路我,小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
“因为那时候你还小。”
危嶙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就是你太……唔……”
无力的言语都化在柔情里,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啾啾’声。
危嶙放开她的唇舌,顺着她的颈项一路啃咬舔吻,末了在她脚踝处轻咬出痕迹,分开双腿露出早已湿漉漉的小穴。
龟头在穴口画着圈的研磨了一会儿,淫液汩汩的流出。江织缨红着眼呻吟,抬起腰身想要更多。
危嶙一个挺身进入她体内,小穴没尽了整根肉棒。
抽插的阴茎一下下带出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声音。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吸附着肉棒,危嶙感受着她的紧致,发疯似的驰骋着。
小穴被撑的绷紧,粗长抵着她的宫口戳戳蹭蹭,挺着腰去靠近男人,挂在他腰间的大腿不断摩擦着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