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伤口被她反复撕扯。
可只要危嶙在一旁陪她,她好像就能稍微抑制对自己施虐的行为。江织缨不怎么说话,每天输的液体里有镇定成分的药物,醒了没多久就犯困。
危嶙发现这个情况,更是小心翼翼的寸步不敢离开。偶尔有事出去一小会儿,回来时她若是醒了,绝对又是在痛苦中挣扎。
“好疼……”江织缨埋头在他胸前,抽吸着鼻子,声音压抑沙哑,“我想死……好难受……”
梁雨和危嶙交代过,江织缨现在之所以表现得对他过分依赖,是因为她尚存的一丝理智在帮她对抗病魔。如果出现自残甚至轻生行为只是病态表现,不要过分强调和纠正她的言行,不然很容易让她更加自弃。目前不能用药物控制,就只能让危嶙自己当药来帮她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