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正点上了,暗搓搓的找他‘苟同’想法。
“呵呵。”危嶙冷笑。
江织缨被这一笑吓得打了个激灵,又来了,眼前的人散发着那种让她能窒息般的危险感。
“我属兔的。”
“哈???”
江织缨被他突然蹦出的一句不搭边的话闹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属啥的关我屁事?这人是来搞笑的吧?
危嶙手指滑过她的唇、鼻尖、鼻梁、眉骨,从发鬓角穿过勾住她的小脑袋往跟前一带。近在咫尺的俊脸让江织缨呼吸一滞,不敢动了。
轻巧的一个吻落在她唇上,危嶙看着她的眼睛,严肃又正经的说:“所以最爱吃的就是萝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