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将将跟她打个平手而已。
更何况,眼下的谈近雪本身,早已是历尽万千世界的老狐狸了。
论打仗,她是科班出身实战操练过的,论玩儿人,那她更是祖宗。
女人身上罩着厚重的吉列服,看上去像一只小巧玲珑的熊。
虽然入秋,但天气仍然炎热,汗水从额头上滑入眼睑,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
一旁担任观察手的蔡波口中嚼着一根草叶,过了一会儿,“呸”地一声吐出来。
“电侦营这几个人也太狡猾了吧!”
他们已经守候了整整一个白天,仍然没有收获。
谈近雪像一块石头,纹丝未动,只低声警告道:“别动。”
蔡波不说话了,重新回到高度紧张的戒备状态。
电子侦察营营地内。
杨皓轩拿着望远镜往一个方向看了一会儿,放下手。
一旁的参谋问:“怎么,有情况么?”
杨皓轩皱眉,摇头道:“只是直觉。目前看来没有异常。”
时近黄昏,营地外又停下一辆装甲运兵车。
参谋叹口气,起身去迎,一边低声嘟囔了一句:“怎么实习的都往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