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川买了一个甜筒吃,草莓味的卖光了,香草的食之无味。
他在报刊亭的公用电话前站了一会,最终在看报亭的老大爷奇怪的眼神中,随手买了一份报纸,转身走掉。
厉湛川赶在晚上查房之前返回了病房。
深蓝色的夜伴随夏天的虫鸣降临,窗子开着,吹进来的只有热风。他索性端着杯热水在医院的走廊上闲逛。
厉湛川听见一阵轰鸣由远及近,他很快分辨出窗外传来的声音属于直升机的螺旋桨。一群步履匆匆的白大褂从他身边跑过去。他隐约从他们低声的交谈中捕捉到一两个字,听起来像是“老k”。
值班的护士看见厉湛川,也顾不上管他,只匆匆地一挥手,“快回病房去。”
厉湛川反而拉住她,“出什么事了?”
对方急着要走,语速很快:“是紧急救护的伤员,要马上手术,你快回去吧!”说完,便扯开厉湛川朝楼梯跑去。
厉湛川走到楼道尽头的窗子处,探出身体去看,只见医院楼顶的停机坪上大灯全开,几个医护人员站在一侧,白大褂被吹得乱飘,在夜色之中分外显眼。
一架涂着伪装迷彩的运输直升机悬停在医院楼顶。
他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