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戚善很快注意到这一点,她愣了一下,继而松开手,转而大着胆子搂住了男人精瘦的腰。她真是把恃宠生娇、得寸进尺八个字做到了极致,这会儿又开始厚着脸皮问:“艾伯特大人,您是被我的情话感动了吗?”
想起那些乱七八糟没有逻辑的话语,艾伯特就有些忍俊不禁。
他回答:“更早之前。”
女孩又缠着他问是什么时候,他却不肯再说了。倒不是他故意不说,只是现在回想起来,连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哪个瞬间动了心的。
面对女孩失望的神色,他哑然失笑,拍了拍她的头,和她说:“考试前就不要天天和我发信息了,用心学习,每天早点睡觉。”
见她似乎有些不服气,艾伯特温声:“善善,我希望你能够把更多时间花在学习上,然后考上自己想要考的大学。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这是艾伯特第一次这么称呼她。
他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稳重悦耳,“善善”两个字从他口中喊出,慢悠悠的,又说不出的动人心弦。
戚善被这两个字冲击得面红心跳。
艾伯特伸手,替她把掉落的碎发温柔地别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