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于是私底下都猜测戚善会马上高升,哪里想得到她居然在翰林院里踏踏实实地干了两年。
两朝四百年的历史都被她整理清楚,马上又要整理四百年前的事迹。
同僚们都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二皇子已在兵部站稳跟脚,六皇子也在户部颇有实权。戚善和这两位皇子的关系一向是好,怎没见如今她被这二人提拔而去、高居庙堂?
因此难免有闲言碎语传出,说戚善与这两位皇子的关系不过尔尔,更甚两位皇子如今可能都已经忘记了这一号人物。
程治听了很是愤懑,告诉戚善后却见她不过一笑置之,并不放在心上。
杨瑞英这两年在西北也做出了成绩。他自己有本事,父亲又在军中威望颇深,因此他在军中爬升很快,如今已经是副将了。
这两年间杨瑞英给戚善写信写得勤快。
有时同她讲在西北发生的一些趣事,有时又会分享一些那里与京都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他同她说大漠斜阳,说羌笛杨柳,却从不说起战场上的事情。
戚善自然也没有问。
圣上的身体每日愈下,前几天听闻上一秒还在听朝臣议事,下一秒就咳出了血,人也立刻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