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你是否也会看着花的面子上喜欢我一点?”

    蒋妥心里羞涩,别扭着说:“你都快奔三的人了,老是喜欢不喜欢的,不害臊啊?”

    “还差二百七十天我才三十岁,所以我现在才二十多岁,算起来你也的心理年龄也快二十岁,四舍五入,我们也差不了多大年龄。”傅尉斯说得头头是道。

    蒋妥简直要被他给笑死,“你倒是挺能算数啊。”

    “可不是,我小时候还得过全省奥数冠军。”他更得意。

    蒋妥从小在学习上就没有什么天分,一说到数学就头大,更别提奥数,忍不住呛他:“你得奥数冠军了不起啊,我还得过舞蹈冠军呢。我都没说我得的是全国舞蹈大赛的冠军。”

    傅尉斯被她逗得更开心,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那么厉害啊,跳一段给我看看?”

    蒋妥也没有被他说晕,推他:“放开我,说好了一分钟的。”

    有诚信才会有更多糖果吃,傅尉斯乖乖放开。

    勉强分开了,但傅尉斯仍然不打算离开,他低声喊了她:“妥妥。”

    蒋妥不敢看他,低头看手里的玫瑰花:“嗯?”

    “试着喜欢我一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