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噫,好像是自己大获全胜,从宋栀的party上走掉了,然后头就有些晕,后来迷迷糊糊地被人扶下了车,后来是乱七八糟的一番对话,再后来……
尤津津浑身冒出了冷汗,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日!她对丛漠干了什么!
隐隐约约的,她记得自己扒拉着丛漠的衣领,问他为什么不主动些。
然后似乎也是自己主动,先扑上去撕咬他的唇。两个人的身体重重碰撞在一起,温度飙升——
再然后呢?
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
尤津津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还是昨天那条长裙,两腿间也没有什么酸胀感。
幸好,看来是没有发生什么和前男友酒后乱性这种麻烦事。
她好歹松了口气,恍恍惚惚的,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梦。
怎么……怎么会又做了那个梦呢?
一字一句,每一寸表情,都还原得如此清晰。
“吱嘎”一声响,卫生间的门开了。丛漠赤.裸着上半身走进来,肩上搭着一块浴巾,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开门出来。
见尤津津躺在床上,圆睁着一双眼睛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