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笼之中,将他撕咬,即便他哀嚎的再凄惨也没有人来救他帮他。
只有垣渡出现,侍卫压着他两个哥哥和其余族人紧跟在他身后。
垣渡笑着看着景休:“你父亲私通魔族,祸乱六界,是不是?”
景休恐慌不已:“我……我……”
垣渡戏谑的看着景休,笑里带着阴狠,轻轻一挥手,身后刀锋挥下,一道血线划过,他的一个哥哥被砍倒在地,四肢抽搐几下,再无声息。
景休尖叫一声,在地上爬着,仓皇退后!
垣渡缓步上前,来到景休面前。巨大的阴影将景休笼罩,他小小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剧烈的心跳,身形微微摇晃着,死死的低着头。垣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景休,你来说,告诉你的族人,你父亲犯了何错?”景休忍不住身子一抖。
手起刀落,另外一个哥哥也倒在了地上。
垣渡拿出一封文书,递给景休:“写吧。”他接过文书,看着地上的两个血人,害怕下一个会是自己,终于忍不住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没错,他胆小怕死,这张文书就是他父亲的认罪书。
横渡接过文书,轻轻挥手,幽昌被压了出来,他默默的看着景休,景休抬起头来,与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