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现场也没其他人,这事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正犹豫的时候呢,涂连生已经跪下了。然后赵丽丽和姚舒瀚又一齐按着他的脖子,强迫他给死狗磕了三个头。”
罗飞冷眼看着朱思俊,他知道对方肯定有意无意地在摘清自己。活人给死狗下跪这种事实在是耸人听闻,已完全突破了一个执法警察的处事底线。不过罗飞现在也不想再去追究朱思俊的责任,他必须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案件本身。
“我知道的都说完了,这次真的是毫无保留。”朱思俊见罗飞停止了询问,便试探道,“我可以回队里了吗?”他说的“队里”当然是指交警队,而不是刑警队。
罗飞立刻给出回复:“不行,你只能待在刑警队,不能离开。”
朱思俊用请求的语气说道:“我下午还有执勤任务呢。”
“你还想着执勤?”罗飞郑重地警告对方,“实话告诉你吧,你也上了凶手的死亡名单,我们这是在保护你!”
朱思俊露出惊讶的神色。不过当最初的震愕过去之后,他又向罗飞问道:“这么说的话,你要我留在刑警队并不是强制措施?”
罗飞回答说:“不是。”强制措施需要办理相关手续,这对于被保护对象显然不适用,同时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