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看来前辈还是有点理智的,井上吹那口气还没松完就听见这位前暗部部长义正严词地说:“但我还是要打你。”
井上吹:他难过,他委屈啊!!!
他们这样的任务真的执行了大半年。
除草、找猫、修屋顶、照顾老人、打扫卫生。
雪时坐在回廊上掰着手指跟鹿士数道。
“你不是也快毕业了吗?到时候要好好叫前辈啊。”
鹿士嘴角抽搐,他就知道。
要不是因为平时逃课懒散没干劲的印象太过深入人心,他五年级时提前毕业的申请就不会被老师打回来了。
他奈良鹿士就是死这,从南贺川上面跳下去,也不会管小自己两岁的雪时叫前辈的。
“说起来你另一个队友怎么样了?”
“你说石田啊……”
同组这么久却还只是叫姓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还是不太喜欢我们俩个。”
没人喜欢跟两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天才组队的吧――容易被周围人批评地一无是处,鹿士想。
“小队的默契很重要,可以的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