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不让他动:“高一的房永言,就是向我泼水的那个人,他一家都失去了生计,被逼着离开九川,有人说这是你做的。”
“你听谁说的?”他稍稍移开了身体,声音很轻,像是在竭力保持平和。
“这个你不用知道,”锦林说,“只是,他们说是因为我才会……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我做的,”盛安星点了点头,在锦林有所反应之前用力拥住了她,“他因为奖学金的事报复我,在舞会上,是他给我下了药。”
她想起新年舞会上他失控无助的样子,此时的盛安星仿佛也陷入了当时的痛苦中,他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发抖。锦林轻拍着他的背,侧过脸亲吻他的面颊和下巴,不断地安抚着。
“好了好了,没事的,都过去了,那天没有其他人看到你,”锦林说,“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的。”
虽然她向来讨厌滥用强权,但盛安星毕竟是受害者,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却陷入了如此丑陋的境地中。
锦林哄了半天才让他平静下来,她随后道:“房永言是个混蛋,他受到惩罚是应该的。”
盛安星脑袋靠着她的颈窝,没有说话,每次稍微动弹便因为头发的蹭动让她感觉到痒意,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