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暗自好笑:怎麽突然变得这麽胆小了。
扶着女子娇躯仰卧于床榻之上,自己将上衣脱掉只剩一件亵裤。
其实,对夫妻吨轮这事,展昭也不是很懂,小时候只知道练武,大一些时候离家闯荡江湖总是独来独往,也不会去烟花之地,等再後来入了公门,领了官职,就更没有人和他聊些私事了。即使是陷空岛那只锦毛鼠,见面不是呛声就是要打架,哪里会有功夫聊天。可是,他作为男人也是会好奇的啊!
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昨夜的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最重要的步骤还是知道的。展昭先把女子外衣脱下,连同自己的衣服一起甩手挂到五步开外的衣架上。这时的颜小石已经脸红得可以煮鸡蛋了,情蛊的催情效果虽然还有,但明显自己意识比昨晚清楚,清楚到她看得到展大人微颤的指尖,听得到自己快要突破胸口的心跳。
展昭现下又犯了难,亵衣已经除掉了,但最後一件抹肚该怎麽解?抹肚绝对是最隐私的衣物,洗过之後都不敢晾晒在外,一般男子很难见到,他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时年的女子抹肚覆盖胸腹後背,要先解後面的暗结才可以脱下。
颜小石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展昭却没再碰自己抹肚而是直接去脱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