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看着自己相守一辈子的老婆子笑了,“说吧,好像我多霸道□□一样。不生气,你说吧。”
“好,我觉得吧,伊凝当初离婚这事,咱闺女有责任,她太冲动了,本来可以不走那样一步的。”伊赟边说边看着沈玉林。
沈玉林轻轻叹口气,放下手里的书,摘了老花镜,“当初,她结婚的时候应该跟她说清楚地位悬殊,离婚的时候也应该劝她三思,说到底还是当爸的没有给闺女做好指导。”
伊赟抓着沈玉林的胳膊,安慰他,“你别自责,这也有我的责任啊,但是伊凝这孩子吧,主意正,说了也未见管用。我今天说的是,当初离婚,咱闺女主动要求的,人家没想跟她离。”
“哦,你怎么知道的?”沈玉林问。
“我给伊凝送汤,那孩子也去了医院看伊凝,情绪还挺激动的,就问伊凝为什么要 离婚,伊凝好像是怀疑他外面有人了,但是不是咱闺女想的那样,你还说这孩子,说离就离。哎。”说着伊赟就要抹眼泪。
“哎,老了,就想看着孩子好好的,她想怎样就怎样。明天我跟你去看看孩子。”
晚上,陶劲和阮静回到自己卧室准备就寝。
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的阮静,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