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口,顾靖渊咬着她的唇,逼迫她清醒:“承欢,承欢……安宴,看着我!”
安宴含着泪,茫然地看着他。
“你中了药,谁都可以帮你,唯独我不行,所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顾靖渊眼睛被欲望刺激得通红,艰难地说着残存理智中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安宴就将手臂缠了上去,双腿也紧紧地夹着他的腰。
她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甜蜜,急切地诉说着:“不要别人!我就要你!就要你!”
她中了药,无论身上的男人是谁,都能说出甜美的情话来。
顾靖渊知道。
“那你说说,我是谁?”他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坚决不愿意当那个路人甲一样随意的人。
“你是哥哥!顾靖渊!”她胡乱咬着他的脖子,吐字却毫不迟疑,“我就要顾靖渊!”
皇帝陛下身体一僵,狂喜席卷了整个心脏。
捧着她的脸,亲吻如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的唇,然后往下,含住了她绽放的蓓蕾。
胸前的敏感被亲吻着,安宴弓起身子,将身体贴得离他更近,双手插在他的长发中,感受着身上男人的温度,喘息着呻吟着,几乎要融化在这样的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