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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嗤笑了一声:让他去查吧,原主身兼四份工作,连和人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不要说和某个男人关系很好了。要是他们敢往她身上泼脏水,她不介意他们再接一次法院的传票。
而且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反而是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这样的人已经听不进道理了,只能用拳头让他们知道疼,知道怕!
梁母看见梁父的神情,多年的夫妻很快就知道他的想法,也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他的判断。
她心里一阵怒火,原来是齐璐这个小婊砸惹出来的,再想想他们两次进派出所可不就因为这个小婊砸,说不定顾芳那个怂货也是她挑拨的。
越想越气,她不由得站起来指着齐璐的鼻子骂,怎么脏怎么来。
齐璐自觉的过滤她的话,在听到她骂道顾芳和她是一丘之貉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该说女人就是直觉灵吗?不过听到齐家也和她沆瀣一气的时候,她又推翻了先前的结论,这人就是瞎猫碰死耗子,乱说一气。
等梁母中场休息的时候,她才慢悠悠的说:“有时间骂还不如多想想办法,请个好律师,我看这起诉书副本上你们罪名可不轻,搞不好人财两空了。呵呵。”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