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的中午还造访过,送了瓶白兰地过来。
在那之后,三层楼的高级住宅只剩下两人。
本来隔壁陆彦会惯常串门,不过今年大概是不太可能了。
他正和程小姐“绝交中”呢。
祁蔼问了黎末的意见年夜饭准备得是道道地地的本帮菜,他从早上就进了厨房忙活了一头的汗,大小姐每过一关就要从手机屏前抬起头朝背后厨房的方向张望一眼,看着某人来去匆匆的背影,总算是在打通最后一关后良心发现地跑到厨房帮忙去了。
然,她就是想,也似乎没什么可做的。
也就他炒菜,她擦汗,汗流不止,就去储物间把小风扇拿来开最低档给他吹,等出锅前沾一点尝尝味,基本都是一次过,午饭就是这么吃饱的。
傍晚
几乎是在最后一锅沙爹鱼头上桌前,长廊尽头钥匙落锁“啪嗒”一声,开了门。
餐桌上的气氛一度是沉寂的。
两个陌生男人间的气氛不亚于隔壁陆同学三个月前来这里一直到砸门前始终弥漫在空气里的浓重硝烟,只是,跟稚嫩的陆少爷相比,久经沙场的成熟男人毕竟还是不同的。
餐桌上的程天始终未表态,对家里多出来的少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