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倾了倾,解释了一句“执勤上午,下午我没事。”接着,把今天份的巧克力放在了左后桌的桌角上,想了想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两颗巧克力球,也放上去。“老头血压高,我没收了。”女孩话到及至,转过身去接着写作业。
祁蔼看着自己桌角上假公济私来的巧克力球,剥开来一颗放嘴里,一颗悄悄放进了桌肚里和女孩一模一样的小罐子里,只是女孩的小罐子里是晶晶亮亮的水果糖,童趣极了,而他里面是细数不清各类高档黑的白的黑白的巧克力,外表看上去仿佛贴着“用情至深”四个字。
浓浓的,化不开的,全都被他珍藏。
最后一堂化学课上,祁蔼做完小测卷后把卷子翻过去停下了笔。
他从卓肚的最后一层抽出了那张积压已久从未被带回家过的上学期期末英语考卷,他用笔袋遮着分数,这样的举动一般是羞于自己的分数被别人看见的心理。
然而只要粗略看一眼,就能发现,这张羞于见人的卷子每小结分数全是满分,红色的大勾打得令祁蔼同学有些苦恼。
他掏出橡皮和红笔,人生第一次在考卷上涂涂改改。
改了个还算满意的分数,他把卷子掖起来夹进了一本课外书,确保万无一失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