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挡的……弄脏了都。”
休息间里,祁蔼穿着单衣半跪在地上用毛巾擦拭女孩裙角的酒水。低着眉专心致志的模样,像单膝跪地的骑士,即虔诚又温柔。
好像可以包容所有。
黎末别过头去,闷闷的。
擦完裙子祁蔼抬起头来就捕捉到一只闷闷不乐的大小姐。
祁蔼维持着原样,以仰视的视角笑望她:“刚才,谢谢。”
少年的声音那么清朗,又带着点沧桑的微哑,浑然天成的音色中再也找不到这样低沉得恰到好处,直击心房的声音了:“不过没有下次,今天怪我。”
少年揉了揉小女孩的头:“末末不想见我受伤,我也是。”他托起小女孩的手按在胸口:“你听听,它刚才时速得有六千。”
“瞎说。”
祁蔼笑:“恩,差不多。”
“但是它很难受。”
黎末转过头,对望上他的深眸,那眸里缱绻着深海般的柔情以这卑微的姿态传递给它眼前此生的挚爱。
“……难受得快疯了。”
女孩心中飞逝过一瞬间的无措,本能地蜷起手指轻轻拉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少年的胸膛滚滚热的,像暖炉,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