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说了一番后,所有暗箱操作全都摆到了明面上,正大光明地他去哪跟到哪。
祁蔼身后像是多了条尾巴,回头看总有她。
渐渐地遇人找架也不那么狠厉了,能绕路走就绕路走,绕不开宁可多花些时间解决也不弄得头破血流,他好像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
为了,让身后的她,不那么担心。
那天是周四,女孩的头发稍许长了些,能垂到肩了,她穿着一件浅色吊带裙安静地坐在里吧台最近的那桌位子,抬眼就能看见吧台后身着黑色燕尾服身形挺拔的少年。
当最艳丽的芬芳从他指尖流淌出时,女孩盯着他的手出神,想那真是一双神奇手,算得了题,做得了饭,修得了机器,打得了架,连调酒都像在弹钢琴一样,好看得不像话。
她喝着同样是这双手出品的无酒精果汁,却觉得自己醉了一样。
醉得一塌糊涂。
凌晨的音乐声响起,祁蔼看了眼表,打算再做完一单就下班了,毕竟带着孩子呢,不能熬太晚。
“叮咚”酒吧门铃被摇响的声音,很清脆的一声穿插在逐渐嘈杂起来的歌舞声中本就不起眼。
祁蔼并没有抬眼去看新来的顾客,他在专心致志地完成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