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他做了检查,完事后虽然难以置信但还是公正地宣布:“左手两天后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写几个字没问题,但不能过度操劳,最好控制在一个小时内。”
祁蔼向医生说了句谢谢,人家说了句“不敢当”。
医院以后得对这个患者有阴影。
于是两天后,那句叮嘱果然还是被当放屁了。
黎末如常放学后领着管家的便当盒走进病房,就见床上理应是躺着五体不勤活成咸鱼的少年,靠着三层枕头,被子掀开一半,写字板搁在小餐桌边上,上面夹着做到最后一题的数学卷子,腕骨轮廓分明的手拿着笔在空白处慢慢验算了几笔,就落答案。
数学老头那一共有十二套难度偏大的卷子,这是第八套。
黎末扫了眼床头上的昨天的四沓语数外理化的卷子,现在多出了两沓,分别是写好的理化卷和数学卷,她想想,理化昨天有几张卷子来着?
哦,也是十二张。
她数了一下。
恩,十二张。
沉浸在题海中的祁蔼完全没注意到走路没声的女孩已经站在了床边,正要再去抽一张新的卷子,伴随着不轻地一声响小桌子上突然多了一个餐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