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跑去。
两百米,就在距离她刚才站的地方两百米,她找到了目标。
血腥味的风刮过,黑衣从脖颈处被撕裂到腰,一块残布似的挂在身上,皮开肉绽的躯体没有一点遮蔽地暴晒在烈日下,额上一处鲜血淋漓的伤口糊了一脸血,嘴角还肿胀着,一抽一抽地痉挛。
再好看也看不出原来的俊颜,只有狼狈。
忽然遮盖下来的一片阴凉让祁蔼睁开了眼,还是一阵眩晕视线也是血色。
他感觉有人用手背,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
凉玉的温度,温柔至极。
……
“让一让让一让!加急伤号!快快快,推进去推进去!”
“小姑娘你能不能联系上他家属?让人赶紧到医院来一趟,把字签了!”
穿上手术服的医生摘了半边口罩也顾不得姑娘的年龄吼得一嗓门把刚进去的护士都给吓着了,马上有担心外头孤零零的一个姑娘架不住这情况吓破胆的护士出来,温声温气地同姑娘说:“孩子你别害怕,你认识里面的小伙子吗?认识的话快让他家里人来趟医院吧,字签了我们才好手术救他的命。”
一直恍神到听见护士最后一句话,浅淡的眸子终于清明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