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裹上了石膏借着拐一步步朝他走来时,画面还是相当令人吃惊的,老李头当即散了牌局,让那一桌人骂骂咧咧地揣着剩下的钱走了。
他就坐在原地抖了两下烟蒂,等少年停站在他半米开外的地方。
“这造型,挺新颖?”老李头先打量了一番啧啧两声,才关切道:“怎么样?上过医院了?这医生够可以的啊,把你都给唬住了。”
少年也笑了下,淡淡地眸光却似雾迷蒙。
“这样”老李头从后腰摸出一个皮夹克,皮夹克小却不薄,一张张翻出来都是大钞——清一色的红,他从里拿了一半没数就直接折着递给少年:“钱你拿着,毕竟是我的场子惹出来的麻烦,医药费当然算我的,多出来的就当是补贴,你拿回去买点骨头炖炖汤什么的,放你……你看放多久的假合适?”
场面的歉意,合理的补偿,斟酌的口吻,再留点情面。
大多数涉世未深的年轻人这样就可以搞定了。
不过看人看了十多年,哪些是硬骨头,老李头一碰就知道,这点眼光和手段都没有的话,这间场子不会办得那么大还没被缴掉。
见少年迟迟不接,老李头已经有了些预感,这人平时算好讲话的,跟谁都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