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是低于尘埃万年如一日深沉寂静的墨色,纵使淡到仿佛被抹杀了存在,也不曾浑浊,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磨磋过呈现出致刚致亮的纯色。
“我从没有走错过路,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
“我的人生是什么样,跟从哪里开始,在哪里待过,都没所谓。”
哪怕粉身碎骨
哪怕血涌肉糜
总有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只要,还活着。
背过身的男人顿住了脚步,那一停,一直关注着这里的人都噤了声——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奏,经历过这些年的这里人都懂。
果然,下一秒转过身来的“李叔”面无和蔼可言,如猎鹰的眼神中尽是失望的神色,他叹了声气:“既然你是这么想的,我的确不喜欢强人所难。那么……”
他走回桌边,收起了桌上的钱和一包烟,吹了声口哨,会场阴暗的四角里走来八个赤着上身胸肌发达脖颈印着同样暗红纹身的人。
“二十个都应付过来了,八个而已。”男人嗤笑了下,对那八个人招了招手。
他看着这个养了将近十年的小狼崽子,既然这片林容不下了,虽说有点可惜,可哪有放狼归山的道理。他摇了摇头,落下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