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东西的声音,醉鬼的叫嚣,孩子破嗓的啼哭,让一个路人望而却步。
叫人难以相信,这和方才繁华热闹的地带同属一个城市。
“就这里。”声音传来时,后车门已经被人打开,老王及时刹车不过还是没等车停稳,后座的少年已经纵身跃入这片黑夜,走之前他绕到前门叩了叩窗子,用嘴型同她说:“再见。”
少年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布衣宽大就显得他骨架格外单薄。
黎末闭着眼,正在慢慢消化脑子里的数据流。
跟上个世界一样来的出其不意。
等走马灯过了一遍,她蓦然发现,这十七年里,没有一个人知道,黑衣下的这副身躯是怎样顽强地挣扎在极限的边缘,历经无数次捶打磨练,总算是变得又硬又冷。
哪怕那时,这曾羸弱的臂膀远不足以撑起企图压垮他的一切。
而就算是到了现在,他和在天台打架的小少爷一样大,真正打起架来却不能将对手置于死地,哪怕对方是真的想弄死他。
他身上有很多故事。
在她到来之前,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慢慢发酵,长成了少年今天的模样。
女孩望着那没入漆黑的身影,想起